澳门赌赌场的图片-普利策奖诗人甘德:他立于运河边微冷的风中,温和又深邃

来源: 匿名 2019-12-28 16:24:02

澳门赌赌场的图片-普利策奖诗人甘德:他立于运河边微冷的风中,温和又深邃

澳门赌赌场的图片,钱江晚报-小时新闻记者 张瑾华

弗罗斯特·甘德,2019普利策奖获得者,一个清瘦修长的美国人,前几天来到杭州运河拱宸桥畔,参加了第八届大运河国际诗歌节,朗诵了自己的诗。

在杭州女诗人舒羽的眼中,弗洛斯特·甘德带着森林气息,通红的面庞让人想到海明威。

11月25日晚,参加“言说与沉默·2019香港国际诗歌之夜杭州站暨世界的平衡之要素·第八届大运河国际诗歌节”的外国诗人一行七人,以及杭州的诗人和评论家,和热情的听众,挤满了大运河边、拱宸桥畔的舒羽咖啡二楼诗人客厅,举行了一场多声部、全频道的诗歌朗诵会。

除了弗罗斯特·甘德(forrest gander),还有加拿大的路易丝·杜普蕾(louise dupré)、爱沙尼亚的马图拉(mathura)、阿根廷的塞尔希奥·莱蒙迪(sergioraimondi)、日本的四元康佑、韩国的朴柱泽,各用其母语朗诵了自己精妙的诗作。

当晚的朗诵会现场,气氛极为热烈,许多读者甚至站在门外听完了全部的节目。寒风冷冽的天气也抵御不了诗所具有的感染力。

【诗歌叙述的是情感层面的新闻】

弗罗斯特·甘德,既是作家,也是翻译家,拥有地质学和英语文学学位,曾于哈佛大学任教,现为布朗大学a. k. seaver文学艺术与比较文学荣休教授。他的著作《来自世界的核心样本》反思了我们跟外国接触时如何被修缮和翻译,这本书入选普立兹奖的最终名单以及全美书评界大奖。

他还是一位诗人。赢得2019年普利策奖。甘德翻译了大量拉丁美洲和西班牙作家的著作,合作翻译过日本诗人野村喜和夫和吉增刚造的诗集。

“尽管我所有的一切,包括我的思想以及每一样对我来说是重要的事物,皆源于诗歌,我对于将诗歌想成是一种离散的流派越来越不感兴趣了,所以我倾向于称自己是一名作家,而非一名诗人。”甘德这样说自己的作家身份。

他曾说过,“诗歌也在报道事实,只是它叙述的是情感层面的新闻,用诗的语汇,这是一种针对心灵的新闻探索报道”。

他的获奖诗集《同在》中,有写给已故妻子的诗,有写给儿子的诗,都是心灵之诗。他深情地称太太是他的“生命之锚”,让他在这个飘荡的世界安定下来。他坦言,他诗歌的“第一读者”妻子去世后,有一年多时间无法提笔,后来才重拾诗歌以继续面对灵魂,继续以诗来思考这个世界的美,善恶、爱恨与生死。

在杭州停留的两天里,甘德在单向空间乐堤港店还参加了一场对话,对话在他与加拿大的路易丝·杜普蕾、韩国的朴柱泽和浙江工业大学颜炼军副教授之间展开。他们从当代诗中的工业景观与自然风景谈起,说到大海、树、汽车等等物象在现代诗里的处理方式。他认为,正是工业景观让我们重新认识自然性,让现代诗不断发明新的诗意形态。诗人对语言的探索,也是一种生态修复的努力。

【第6次来中国,交了些中国朋友】

杭州盘桓,从拱宸桥,甘德和诗人们又来到了断桥。

他跟中国诗人也有不解之缘。这几年他几次来中国,认识了一些中国的著名诗人。这次来杭州,他和江弱水、舒羽、马越波等杭州诗人愉快地交流着。除了单向空间的诗歌对话,舒羽咖啡馆的朗诵活动,他和诗人朋友们一起去了杭州的断桥、灵隐,也品赏了梅家坞的烟岚茶雾。在舒羽的眼中,甘德是一位温和而又深邃的诗人。

这次来杭州,古运河边一眼见到诗人、浙江大学数学系教授蔡天新,老友重逢,甘德很快回忆起来,他们八年前曾在中美洲的尼加拉瓜一起旅行过。一晃8年,甘德失去了他的至爱的夫人。蔡天新说,甘德的夫人是著名女诗人赖特,曾获50万美元的麦克阿瑟天才奖。她比他大7岁,一位美丽的女子。

杭州诗人马越波初遇这位美国诗人,他俩在舒羽咖啡馆的活动中,用英语交流得很愉快,马越波还送了自己的诗集《晨昏》给甘德。甘德不认识他的签名汉字,很认真地要他写下了名字的拼音。

甘德今年63岁,这是他第6次来中国。之前,他去过扬州、丽江、新疆等地,和中国诗人西川、翟永明等人一起旅行,感叹中国实在太大了。今年5月,他刚来过中国,到上海参加诗歌朗诵活动。现在他在运河边笑着说,没想到这么快,春天来过,秋天又来了。

他也热爱中国诗人的诗歌,非常喜欢屈原的《天问》,并称自己获普利策奖的诗集《同在》中,有首《探听》曾受《天问》的影响。这几年,甘德也致力于把中国诗人的诗歌推到国际上去,推广多多、欧阳江河和翟永明等当代中国诗人的英译本。

【他跟书法家王冬龄对了个话】

在杭州,甘德还与中国艺术家王冬龄之间有了一番对话。

弗罗斯特·甘德带着对东方艺术的好奇心,问著名书法家王冬龄:“您是否知道法国艺术家诗人亨利·米修,他也是受了很多中国书法的启发,但是他的画是完全脱离了语言、文字,您懂的话,我就不用解释了。所以一方面,我想知道您对米修的看法,同时我也想向您请教一下创新和传统之间的关系,当然您就是在这么一个传统浓厚的艺术格式里面具有创新的贡献,所以这两个东西怎么能够融合?举个例子,假设说有一个年轻的艺术家、书法家,他可能也是有非常疯狂的突破,但是从传统的角度来看,他的一些突破可能并不重要,反正不像您的突破、您的创新这么重要。”

王东龄愉快地回答了甘德的问题,他说:“书法最重要的一个艺术就是功夫,就是每天的练习,它不光是一个线条、笔法,实际上它是一种心性的修炼。当然光有功力也不能做成好的书法家。我原来是一个传统的书法的人,后来我很有幸先在南京师范学院美术系有书法的训练,后来有中国美院的训练,所以我知道书法最重要的:一个要有用功,然后拥有专业的学院的训练。实际上我也想把传统书法做的非常好,同时我把书法作为当代艺术的这个方面,在进行实验和推进。”

王冬龄对甘德介绍说,书法在中国或者在日本,在汉字文化圈,它是一个根深蒂固的非常传统的形式,因为它本身很完善,要有一点点突破都有点难。“我觉得,我后来之所以能够敢于这么大胆地进行突破和创作,除了日本的前卫的作品,还有西方的米修,包括到美国的布洛克、克莱因这样的东西,都对我产生影响。”

王冬龄还对甘德说,“ 我的经验,一般的人认为西方人没有中国的精深致极的修养,就好像不可能写好书法,就是说西方人、欧美的留学生来学习书法,因为他好像没有中国文化的修养,就认为他可能写不好书法。但是实际上,来自西方的学生,他们的西方的哲学特别是音乐的修养,这种艺术修养是有助于他把握中国的书法。”

王冬龄告诉甘德,他在美国呆了四年,教书法,他就把书法作为一个艺术在教。甘德听了,频频点头,赞许。

甘德飘过杭州,匆匆。目送他在杭州初冬的微冷中离开了,我们一起来读甘德的两首诗——

抢先读|弗罗斯特·甘德的诗

儿子

并不是因为被遮起的镜子,而是

因为我们之间仍有话未说。为何

要说死亡,此定然之事?为何

要说身体如何驱使无数蠕虫

仿佛它是一个能够把握的概念,而不是

令人烧心断肠的实质?将之奉上,犹如

一篇悼词或一个故事,关于我或你的

煎熬。这是某种自我贬抑。

如是我们继续醒来面对被斩首的太阳和树丛

继续令我恼火。慈善的心脏

承受自己那组基因。你膝盖的弯曲处

拖着汹涌的菌群,寄生虫蠕动翻滚

穿过我的肠胃。有谁曾全然活出自我?

在大莱普提斯,你母亲和我年轻时,看到

众神的雕像,脸和脚都被破坏了。但是

那列美杜莎护卫的头则无人胆敢抹污。

当她说话,当你的母亲说话,就连拴着绳的

灰狗也会受惊呆立。我也会受惊呆立。

我把生命交给陌生人;不让它接近所爱。

儿子,她唯一的血脉。只有在你身上,她的血才流淌。

son

it’s not the mirror that is draped but

what remains unspoken between us. why

say anything about death, inevitability, how

the body comes to deploy the myriad worm

as if it were a manageable concept not

searing exquisite singularity? to serve it up like

a eulogy or a tale of my or your own

suffering. some kind of self-abasement.

and so we continue waking to a decapitated sun and trees

continue to irk me. the heart of charity

bears its own set of genomes. you lug a bacterial swarm

in the crook of your knee, and through my guts

writhe helminth parasites. who was ever only themselves?

at leptis magna, when your mother and i were young, we came across

statues of gods with their faces and feet cracked away by vandals. but

for the row of guardian medusa heads. no one so brave to deface those.

when she spoke, when your mother spoke, even the leashed

greyhound stood transfixed. i stood transfixed.

i gave my life to strangers; i kept it from the ones i love.

her one arterial child. it is just in you her blood runs.

可能

到了哪个地步,我的悲声才是从语言飞出的流弹。

犹如飘流的蜂群。

到了哪个地步,酸苦的沉默才随后而至。

我被蜂群包围,失去了意识。

到了哪个地步,连我也没有出路?

到了哪个地步,我在半昏迷中度日,梦见自己醒来,

避开朋友,呕吐,拔出脸上和手臂上的蜇针。

到了哪个地步,她的声音才被针别在有如幻光的布幕上。

到了哪个地步,鹤的裙撑才反起。

到了哪个地步,正在醒转,我才知道要付满的士起步价。

到了哪个地步,司机才转身对我说,它把你打倒了,

并不是你的错。

到了哪个地步,不再有磕磕绊绊的毕业典礼,

他才开始吹奏鹰骨笛。

到了哪个地步,我老去犹如再度徒手掰开蜂巢。

到了哪个地步,我才感到幻境比生活更真实。

到了哪个地步,才至少有某种可能

某种我不信的可能。

beckoned

at which point my grief-sounds ricocheted outside of language.

something like a drifting swarm of bees.

at which point in the tetric silence that followed

i was swarmed by those bees and lost consciousness.

at which point there was no way out for me either.

at which point i carried on in a semi-coma, dreaming i was awake,

avoiding friends and puking, plucking stingers from my face and arms.

at which point her voice was pinned to a backdrop of vaporous color.

at which point the crane’s bustles flared.

at which point, coming to, i knew i’d pay the whole flag pull fare.

at which point the driver turned and said it doesn’t need to be

your fault for it to break you.

at which point without any lurching commencement,

he began to play a vulture-bone flute.

at which point i grew old and it was like ripping open the beehive with my hands again.

at which point i conceived a realm more real than life.

at which point there was at least some possibility.

some possibility, in which i didn’t believe.

中文翻译:宋子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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